没想到这次竟然在船上被抓了。
调查后发现船正是往西北那边去的,出境后再想抓住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听到这里,乔槿更是心惊。
差一点点就落入了贼窝里。
警官感激地看着他们两个:“感谢傅队长和女同志,虽然让您受委屈了,但这也间接帮我们铲除了一处罪恶之地。我们会派更多的人关注她的健康状况,确保妥善处理此事。”
傅晏凛轻轻点头:“她在我们家住,我们会好好照顾,不用你们太费心。”
离开后,乔槿跟在傅晏凛身后。
后背满是汗水,她也在不断地滴汗。
傅晏凛走在前面说:“我父亲把接出来,也是想好好弥补你爸,所以以后别再做这种对自己不利的事了。”
傅晏凛说完后,却没有听到回应。
他皱了皱眉,本能地转过身来,只见乔槿的身体晃动得厉害,脸色苍白如纸。
傅晏凛赶紧喊道:“乔槿!”
乔槿眼前一片模糊,已经失去了知觉,摇摇晃晃地就要向前倒下。
“傅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乔槿的眼前完全黑了下来,她毫无意识地倒了过去。
傅晏凛脸色剧变,立刻伸手把乔槿接住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,神色复杂,最终还是无奈地抱起她,连夜送去了诊所!
傅家人一直担心不已,尤其是傅老爷,他迟迟不肯睡觉,自从答应要好好照顾乔福满的女儿后,万一这姑娘真的失踪或出了什么意外,该如何是好!
现在傅家大院灯火通明,傅晏凛傍晚时分开车走了,怎么也打不通电话!
这时郑露露一直跟着傅老爷,表面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,但心里早已无法平静。
明明是一同遇到傅晏凛的,凭什么乔槿可以快速拉近和傅晏凛的关系!
而自己拼命表现,傅晏凛却连看都不看一眼!
“傅叔叔!”
一个队员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喊道。
傅老爷立刻看向他:“晏凛在哪里?找到乔槿了吗?”
林青喘着气回答:“傅队长带着乔槿在诊所里,她受了伤,今晚是在一个违法窝点发现她的!”
“什么!乔槿怎么会在那种地方!”
傅老爷立刻向外走去。
“傅叔叔,我和您一起去!”
郑露露连忙说道。
深夜,乔槿躺在诊所的病床上,医生正在急忙处理她的伤口。
因为伤在背上,需要脱下衣服。
医生看了傅晏凛一眼,虽然他也是一位男性,但他很清楚傅队长在整个大院中享有很高的威望。
这可是他第一次带一位女同志来就诊,医生不禁猜测两者之间的关系。
医生扶了一下眼镜,“傅队长,不如您亲自处理吧,药品和棉签都放在这儿。”
“这里没有女医生吗?”
“傅队长,我今晚值班,我当然能处理,只是怕会让傅队长您觉得不方便……”
傅晏凛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,轻声说:“我能有什么不便。”
“傅晏凛。”
乔槿躺在床上,似乎是在做噩梦,无意识地喃喃自语。
傅晏凛站在一旁,自然听得一清二楚。
医生识趣地朝门外走去:“您也懂一些基本的急救,乔姑娘这些伤都是表面的,抹点药静养就好了,有劳您了。”
说完,医生便快步离开了病房。
只剩下傅晏凛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傅晏凛看着乔槿,最后还是妥协了,上前拿起了手套戴上。
接着他轻轻地把乔槿的衣服掀起来,但越往上越费劲。
乔槿的衬衫被血迹牢牢粘住,如果强行揭开,乔槿一定会痛得大叫。
随着衣服渐渐掀开,乔槿雪白的皮肤逐渐显露出来,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非常强烈。
傅晏凛不知怎的觉得喉咙有些紧绷,原本想避开与乔槿的关系,但现在两人之间好像多了某种微妙的联系。
他拿过剪刀,小心翼翼地将乔槿的衬衫剪开。
伤口终于暴露在外!
那是被铁棍砸出的一道道痕迹,看上去让人心疼不已。
傅晏凛深吸一口气,拿起棉签蘸上酒精消毒后就开始仔细给乔槿上药。
刚一涂药,乔槿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:“好疼……”
傅晏凛目光柔和了些,声音也不由自主变得嘶哑:“我会尽量轻点的。”
毕竟,这身上的伤痕是为了保护他才有的!
当傅晏凛轻轻继续上药时,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郑露露和傅老爷子来到了诊所,远远看见傅晏凛的身影。
傅老爷子立刻喊了起来:“晏凛,晏凛!”
傅晏凛目光一定,迅速用毯子盖住了乔槿的身体,遮挡住了她的背。
傅老爷子看得不太清楚,但是郑露露却是一眼看到了全部!
傅晏凛居然在帮乔槿上药!
而且乔槿还露着后背!
两人关系怎么忽然这么亲近了呢!
这一刻,郑露露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不甘,差点咬碎了牙根!
傅老爷子推门而入,傅晏凛转身对他说:“爸,您小声点。”
“乔槿怎么样?我听人说她进了那些歹徒的手上?”
傅老爷子问道。
“她是被绑走的。”
傅晏凛答道。
“啊?乔槿被人绑架了?唉,现在京城虽然发达,但还是有不少陋习存在,这些人进了城还是干些偷鸡摸狗的事,建设法制社会怎么就这么难呢!”
傅老爷子长叹一口气道。
傅晏凛眼神有些复杂,“爸,事儿已经解决了,那几个人也被抓到警察局了。现在她受伤了,得好好休息,您如果想长篇大论地教训她,等她醒了再说吧。”
傅老爷子皱了皱眉头:“我是担心乔槿,怎么就成了教训了。说说你是怎么找到她的,小姑娘一大早出门,也不跟家里说一声!”
“她去了念慈山采灵芝,想自己弄点药。”
傅老爷子听到这话,倒是吃了一惊。
“什么?她一个人去念慈山?这丫头胆子真够大的,但这么冲动也不是办法啊!晏凛,我看不管是乔槿还是郑露露,想去部队的意愿都很强烈。军医本来就不多,你要不考虑一下让她们进军队试试看,在你的身边,我也可以放心些,也算完成了她爸爸的心愿。”
傅晏凛轻轻眯起了眼睛,“作为队长我没有这个权限单独安排。先不说这些了,麻烦您出去,我要给她处理伤口。”
傅老爷子应了一声,但又忍不住追问:“乔槿这孩子哪受伤了?严不严重?”
“后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