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意欢进宫后,弘历除了初一十五去皇后宫里,其他时间均留宿承乾宫。
眼看见不着皇上,急的各宫妃嫔天天搞偶遇,往养心殿送汤汤……
弄得弘历烦不胜烦,狠狠的训斥了几个不安分、跳的高的,如金玉研之流,大家才算暂时安分下来。
长春宫
高晞月抱怨道:“娘娘,臣妾都两个月没见皇上了,这珍嫔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,皇上现在除了初一十五在还您这里外,别的时间都叫她给勾去了。”
富察琅华头疼揉了揉额头,面脸郁色道:“本宫能有什么办法,该劝的都劝了,皇上不听我的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金玉研眼珠一转,装作一脸担心的道:“娘娘,这珍嫔可比曾经的娴妃得宠太多了,恐怕会养大她的野心,威胁您的地位,您可要早做打算啊!”
富察琅华眸色一沉,她已经没了永琏,现在珍嫔又这样得宠,保不齐皇上会有废自已,改立珍嫔的心思。
“好了,本宫实在头疼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两人走后,素练轻轻的给富察琅华揉着头。
素练低声在她耳边提议道:“娘娘,听说珍嫔每日都要在承乾宫的桃树待好长时间,我们只要在树周围埋上麝香,让她生不下孩子,再得宠也只是空中楼阁。”
富察琅华心中闪过一丝挣扎,不过想到富察家的荣光,下定决心:“你去办吧。”
……
承乾宫
意欢下午闲来无事,在桃树下弹琴。
“娇娇的琴声让人觉得自由,好似策马奔腾在草原上。”
意欢抬头发现是皇上,起身准备行礼。
弘历来了以后也不坐李玉给他拿的椅子,硬是和意欢挤在一张凳子上。
然后在她耳边低语:“朕怎么不知道娇娇还会弹琴。”
意欢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:“臣妾的琴艺实在登不了大雅之堂。”
弘历不喜欢她这样贬低自已,夸赞道:“你的技巧很高超。”
“没有感情的琴声如同没有灵魂,技巧在怎样高超,听起来总是乏无无趣。”
弘历来了兴致:“那朕弹给你听。”
意欢诧异道:“皇上竟然会弹琴。”
弘历挑挑眉:“当然,只不过朕只弹给先帝听过。”
听着他弹的凤求凰,意欢咬咬唇,轻声道:“皇上的琴弹的真好,可这曲子臣妾的实在担不起。”
弘历捧起她的脸,双眸认真看着她:“朕弹给你听,你自然受的起。”
意欢避开弘历的目光,也不再说话。
弘历心里叹了口气,这些日子他早就发现了意欢的冷清,虽然告诉自已这样也很好,可心里还是会渴求她的爱意。
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。
有时他真的觉得自已是个贱皮子,这后宫那个女人不把自已放在心上,偏偏一头栽进了意欢的深坑里,爬都爬不出来。
———
太后本以为以皇帝那喜新厌旧的性子,再喜欢这珍嫔,此时应该也有些厌倦了,可这都过去三个月了,珍嫔反而越得宠。
想到过两天就是重阳家宴,抬头问福珈:“哀家让人调教的人怎么样?”
福珈:“这魏嬿婉学的很认真,现在已经与曾经的娴主儿已有六分相似。”
太后满意的点头:“这样足够了,太相似反而失了新鲜感。”
福珈有些忧心道:“皇上现在这样宠爱珍嫔,能看的上魏嬿婉吗?”
太后缓缓喝了一口茶:“这如懿好歹是皇帝的青梅竹马,如今正主不在身边,有个相似的人待在身边也是安慰。”
———
重阳家宴,众人推杯换盏,觥筹交错。
意欢欣赏着舞蹈,边一口一口的抿着酒。
弘历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她,发现她已经喝了四杯。
低声吩咐身边的进忠去把意欢的酒拿下去,给她上一碗醒酒茶。
坐在她身边的富察琅华听见这话,藏在袖子里的手把手心几乎掐出了血。
自已是他的妻子,可他的心从来都在别人身上。
意欢面无表情盯着眼前的醒酒汤,心里的小人已经捶了弘历一万次,不就是一点酒吗?
太后:“皇上,今日是重阳家宴,哀家为你引荐个新人。”
弘历脸色一僵,转头看向意欢,发现她只有好奇,没有一点伤心难过,心中一梗,这个没良心的小猫。
赌气道:“皇额娘选的人自是好的,那让她出来吧!”
底下的妃嫔听见这对话,心里暗骂,太后这老妖婆,现在居然做起老鸨了。
大厅中缓缓走来一个穿着绿色旗装,身姿秀美,拿着扇子遮着面的姑娘。
太后:“让皇上看看你。”
只见那姑娘拿开扇子,是一个面容清丽的美人,可却和曾经的娴妃有六分相似。
弘历看着这张脸,神色微怔,想起在圆明园时只有如懿不嫌弃自已身份尴尬,愿意同自已玩,她给了自已幼时难得的温暖。
随即神色微冷,太后真是越来越不安分了。
语气随意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魏嬿婉:“奴婢贱名魏嬿婉。”
弘历:“看在皇额娘的面上,便封你为常在,住在启祥宫。”
魏嬿婉满脸喜色的跪下:“谢皇上恩典。”
弘历挥手让她下去:“朕今天还有一件大事要宣布,李玉宣旨。”
李玉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珍嫔叶赫那拉氏,丕昭淑惠,敬慎持躬,仰承皇太后慈谕,册为珍妃,钦此。”
意欢:“臣妾领旨谢恩。”
众人没想到珍嫔这么快便成了珍妃,要知道她才进宫三个月。
太后:“这珍嫔资历尚浅,现在再次晋封是不是太过着急了。”
弘历:“这三个月她侍奉朕很是用心,有功自然该赏。”
众人:这晋封的理由也太草率了吧,谁侍奉皇上敢不用心,这理由皇上你自已信吗?
进忠:难道不是皇上您照顾珍妃娘娘吗?要知道珍妃对皇上的关心在妃子里实在排不上数啊!